一旦我在你心中觉醒,你也会觉醒且永远觉醒。因此要不断念我的名,在你心中唤醒我,以便你永远醒来。——阿瓦塔美赫巴巴 [13-07-21 3:22:02]
实用密教
作者:美赫巴巴 发布时间:16-12-07 浏览次数:1599 [ ]

通往真理之路因人而异

没有普遍的规则或方法,适用于渴望成道的一切人。每个人都须找到自身的救赎道路,选择适合自己的方法,尽管其选择也主要取决于其往世积累印象(业相)的总效果。他应听从良知的指引,采用最适合自己灵性倾向、身体禀赋和外部环境的方法。真理皆一,但求真方法在本质上却因人而异。苏非徒说:“有多少个人类灵魂,就有多少条通往神的道路。”

“大自然之美千姿百态,也有成千上万种接受(认识)途径;在真知道路上,谁能决定何种方法为何人所专设?”——阿克巴

舍弃

当一个求道者或信徒受舍弃所吸引时,这意味着舍弃精神已潜在于他。这种准备归结于在无数的进化形体中,和转世期间通过生死之门的无数进出中,所体验的从苦到乐与从乐到苦的可怕摇摆。因为这种舍弃精神是潜在的,所以只需某种激发原因就能将之提到表面;也只有当这种潜在精神浮现时,我们才能看到其力量和性质。

倘若潜在精神仅仅是一时的痛苦过量所造成的灵性消化不良,结合对某种更令人愉快之事物的向往,那么这种表面舍弃就只能是短暂而微弱的,只是对不愉快事物的暂时逃避。但在其最好方面,该潜在精神乃是极度厌世同强烈渴望神之间的一种秘密进攻协议。这表现为一种不可挫败的决心——统帅整个生命去战胜低我,拒斥与此伟大可怕斗争无关的一切。注意“拒斥”这个词:它意味着这样一个求道者抛弃了不相干的事物。可把舍弃称作灵性渴望之花的果实,为之授粉的是对无止境生死之徒劳的厌倦。舍弃一旦显现,就有很多看待它的方式,其中最简单的是将之划分为两大类:内在的和外在的。

外在舍弃彻底即放弃一切尘世欢娱和对物质享受的执着。在初期阶段,这种舍弃有助于引向内在舍弃和专注神。在印度会看到成千上万所谓的弃世者(sanyasin),其中太多的人选择这种外在放弃只是作为职业,以便沉溺于无所事事的生活。不过,外在舍弃也可以是且常常是真正的。在这种情况下,它将不可避免地引向内在舍弃——这才是重要的舍弃。内在舍弃意味着在欲望的根源控制之,不让头脑成为淫贪瞋的牺牲品。这并不是说要人立刻停止有这种念头。那是不可能的,因为只要产生念头的业相仍是一个人生命的部分,这些念头就会继续骚扰。斗争必然是艰巨而持久的。

尤其对西方来说,外在舍弃不可取也不切实际。从一开始就应该是内在和精神舍弃。人应在世间生活,履行所有的法定义务,但对一切事物持超然态度。应入世而不属世。苏非徒说:“心想神,手做工。”

曾有访者请教德里的至师哈兹拉·尼扎姆丁·奥里亚(Hazrat Nizamuddin Awliya),该怎样在世间生活?这时碰巧有几位妇女头顶水罐路过,边走边打手势闲聊。尼扎姆丁指着她们,说:“瞧那些妇人——你就该那样在世间生活。”对此大师的解释是:“这些头顶着水罐从井边回家的妇女,似乎只是在交换闲言碎语,别无所思;实际上她们自始至终都专注于一件远为重要的事情——平衡头上的水罐。同样,你无论身体、感官或者心表层在做什么,但内心要一直专注神。”

外塔各与外拉几亚

我们若把舍弃视作一种心理状态,就会理解该心理状态怎样可以是暂时也可以是持久的。前者叫“外塔各”(vaitag),后者叫“外拉几亚”(vairagya)。

外塔各(暂时舍弃)只是对世界及其事务的暂时厌倦,这归因于某种震惊、失望或损失,加上对神的模糊渴望。也可能是出于一时的冲动。在外塔各,心离开世界,转向虔诚生活;但这种态度是不持久的,一旦环境改变或者冲动消失,心又会回到老路上。
外拉几亚(不可改变的舍弃)则涉及到对上帝的强烈渴望和对俗事的深度淡漠,一经唤起就不知撤退,并抵制一切的诱惑,不半途而废。著名的乔达摩佛陀例子即说明了外拉几亚。

我们已解释,舍弃是潜在的成道欲望与潜在的厌世精神相结合的显现。我们还用花、花粉和果实做比分。就授粉而言,花和花粉自身无能为力,因为二者要靠某种外力才能结合,比如风、蜜蜂或昆虫。在大自然中授粉是否发生,可能取决于成千上万的未知因素,以至于现代科学也放弃对之预测,而称之为“机遇”。不过这与此处的主题无关。在我们的譬喻中将把这种授粉看作一种馈赠。

回到外拉几亚,让我们记住:与神结合的渴望潜在于每一个生灵。但只有当灵魂接近美赫巴巴在《神圣主题》中所称的“证悟过程”开始时,这个潜在渴望才闯入意识。对世界的厌倦也是我们所有人内里自然发展出来的,并随着我们接近该证悟过程的起点,而变得越来越强大。花儿盛开花粉成熟时,风或蜜蜂给予授粉之礼物,因而结出果实。同理,内在准备成熟时,神圣礼物也降临于灵魂,对成道渴望和漠然厌世授粉,而结出无价的外塔几亚之果。这种神圣馈赠可以是内居之神的内在恩典触动,也可以是与某位圣人或至师联系的结果。但它总是馈赠。

外拉几亚最初显现时,几乎必然表现为一定时期的外在舍弃。但外拉几亚因是持久的,而迟早会引向真正的舍弃——内在舍弃。

当一个求道者产生这种对真理的强烈渴望时,就获得了进入道路的资格。有个故事,讲大师被弟子缠问自己何时成道。一天他们到河里洗澡,大师将弟子的头按入水中。眼看他就要窒息,才将其拉出,问他在水中最想要什么。弟子答,“空气。”大师解释说,当他同等强烈地渴望神时,成道才会到来。毛拉那·鲁米(Maulana Rumi)说:
“少喊着要水,多制造对它的渴望。”

用美赫巴巴的话说:“道路始于对更深奥实在的有意识渴望。正如离开水的鱼儿渴望回到水中,感知到目标的求道者也渴望与神合一。
事实上,在愚昧面纱将他与本源分离的一刻,回归本源的渴望便存在于每一个生命,但在他作为求道者进入道路之前,这是无意识的。”*

苏非教徒将这种态度称作“套巴”(tauba),意为忏悔并暗含着为灵性生活而背离或放弃感官生活。迈出这一大步者不回头顾望身后之物。

美赫巴巴说,会有千百个求道者享受千百样的灵性体验,真知道路却只有一条。这是一条内在却实际的路线。虽非普通路径,但对真正行道者的内眼,却清晰可感。不过,即便那些有真实“体验”的密教行者,也只能解释他们亲历过的道路部分。那些到达第三层面的关键点者,对第四层面一无所知,也不能将任何人引向他们所达到的层面。其知识和体验局限于他们自身。只有那些在第五和第六层面者,才能将他人带到他们的层面,任何受其恩典惠顾者都将大大受益。

世界上的个体灵魂处于浊领域局限之内,浊领域包括一切浊恒星、卫星、行星、世界和一切空间。对最初级科学原理和是非标准全然无知的野蛮人,与伟大的哲学家或科学家,同在浊领域的范围之内。哲学家可能在理论上对精界相当谙熟,科学家可以是最前沿现代物理学的权威;但从精层面的立场,他们和野蛮人同属浊领域。在精领域被体验之前,对一切属于浊领域者,真知仅仅是智力狡辩的话题,因为我们所说的“精”不纯粹指浊的最精微形式。在这个词的一般意义上,也许可把很精微的物质称作“精”——比如以太,原子,震动,光和空间;这些毫无疑问属于浊,尽管具有很精微的形式。

从灵性上讲,“精”所指的完全不同于物质事物,无论是怎样微弱的物质。虽然浊领域是精领域的结果,并依赖于精领域,精领域却完全独立于浊领域。可以吃的行为做例子。浊行为是思想的结果,并依赖于思想;思想却独立于身体行为。

忘记

接近并实现真理的全部哲学,在于我们可称之为“忘记”的问题。切勿将此处所用的“忘记”与公认的意义相混淆——比如忘了寄信,或者头脑的迟钝茫然状态。在此特殊意义上的忘记,是一种逐渐发展为灵性体验的态度。外在舍弃不是忘记,因为它主要是身体的,部分是心理的;而内在舍弃完全成为精神舍弃时,则具有忘记的品质与尊严。所以说,一个人也许会舍弃世界,但要忘记之,却不那么容易。

因此在这个特殊意义上的忘记,说明了人类所体验的一切快乐——灵性或其它的——背后的秘密。苏非徒将这种忘记称作“比库第”(bikhudi)。但不应将它与“比毫希”(bihoshi,无意识)混为一谈,尽管常常如此。

忘记与无意识之间有着重要的区别;可借助于若干无意识类型的例子加以说明。首先须记住:忘记是心对物质世界的部分或完全超然,无意识则是心对物质世界的部分或完全缓冲。前者带来不同程度的灵性喜悦,后者导致不同程度的苦乐终止。

再看一两个无意识例子。一个人健康无恙,就不会理会像心脏这样生命器官的功能。这意味着他忘记了该器官在人体中不断而完好地跳动,维持生命与健康。但若出现心律紊乱,立刻会有不适感;发生心肌梗塞,立刻心前区疼痛。任何一种情况都提醒他有个心脏。不适或疼痛感,虽发自心脏,却纯粹因为心的功能才被感受到。心越注意心脏,就越感到不适或疼痛。疼痛达到极点,继而可能失去知觉——能使人忘记疼痛的意识线路中断。但这是无意识,而非灵性意义上的忘记。外科医生通过前脑叶白质切断术,可以干预某些神经传导通路——后者让心集中于癌症等不治之症的顽固性疼痛。手术之后,疼痛依然在,患者却停止注意从而不再管它。此乃使用纯粹物理手段所达到的部分无意识,而非灵性意义上的真正忘记。睡眠是一种从生活损耗中给人提供暂息的无意识状态;但睡眠却不是灵性意义上的真正忘记。

因此整个的幸福和不幸福哲学取决于一种或另一种忘记、一类或另一类记忆之问题。记忆是心对某个具体观念、人、事物或地点的执着;忘记则相反。一旦认识到记忆导致痛苦,那么唯一的治疗就是某种忘记,而这种忘记可以是积极或是消极的。积极的忘记是心对外部刺激保持觉知,但拒绝作出反应。消极的忘记要么是纯粹的无意识——如酣眠时心的止息,要么是心的加速,如被视作某种逃避痛苦记忆之方式的疯癫状态。通过使用酒类或麻醉品,可诱导不同程度的睡眠或疯癫;但这也是一种消极的战胜记忆的方法。

所以,积极的忘记是治疗,其稳定的发展能够培养心理平衡,这种平衡使人表现出慈善、谅解、宽容、无私和服务他人等高尚品格。不具备这种积极忘记的人,成为环境的晴雨表。其平衡被最轻微的表扬恭维、被最轻微的诽谤批评所打乱;其心好像细弱的芦苇,为最轻微的情感之风所摇摆。这样的人总是跟自己作战,得不到片刻安宁。

训练这种积极忘记时,重要的不仅是对逆境不做反应,而且对顺境也不做反应。后者更难做到且更少被提及——尽管它同等重要。
虽说积极忘记是幸福的根源,却决非轻而易得。不过,一旦达到这种心理状态,一个人便超出苦乐,成为自身主宰。要对灵性生活完全有效,这种忘记必须成为持久;而这只有经过多世的不断实践才能达到。有些人因往世对忘记的努力,而在后来某生,得到其自发和短暂闪现。把最好的诗歌、艺术和哲学给予世界者,最伟大的科学发明者,正是这样的人。

在这些真正忘记的时刻,心超然于一切物质环境,诗人让想象力自由翱翔。艺术家在给某种理想赋予形式时,完全忘记自己和无关环境,创造出杰作。最佳的哲学是在一个人不考虑纯粹个人境遇的起落,而去考察人生问题时道出;一些最伟大的科学发现也是在同样心境中产生。忘记的这种真正自发显现确实甚为罕见。虽说诗人、艺术家和哲学家乃天生而非后天,但这些真正忘记之瞬间,却是诸往世所做努力的结果。

为让生活可以忍受,有些人培养出某种脆弱的坚忍——“管他呢,无所谓”观点;另一些人则不顾后果陷入享乐主义。前者是对失败的冷漠接受,后者试图在享乐怀抱中忘记失败。两者皆非真正的忘记。而一个人做到真正忘记时,便进入灵性王国,经历不同程度的忘记,直到抵达目标。美赫巴巴告诉我们:“忘记今世使人成为行道者;忘记来世使人成为圣贤;忘记自我即证悟;忘记忘记乃完美。”


田心译自《神曰》补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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