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我在你心中觉醒,你也会觉醒且永远觉醒。因此要不断念我的名,在你心中唤醒我,以便你永远醒来。——阿瓦塔美赫巴巴 [13-07-21 3:22:02]
安吉拉斯山闭关
作者:宝·喀邱瑞 发布时间:11-12-27 浏览次数:3261 [ ]

1945年9月18日,美赫巴巴离开帕萨尼去美拉巴德,留下女满德里和古斯塔吉、凯克巴德、克里希纳、尼鲁、那拉延、韦希奴和文克巴·劳。

1945年间,阿迪的父亲,堪·萨赫伯·伊朗尼患病,已有几个月卧床不起。巴巴9月19日到阿美纳伽的库希如住所看望他。堪·萨赫伯一直对巴巴很敬重,但没有爱。现在他真正地被巴巴吸引,这让他妻子顾麦十分高兴。

巴巴问他,“你有何愿望?”

“两个月的健康,而后,解脱。”他说。

巴巴许诺:“照我说的做两个月,我定会满足你的愿望。”

巴巴给了他一些个人指示,堪·萨赫伯感到高兴,还给巴巴戴花环。巴巴、顾麦和堪·萨赫伯合影留念。离开前,巴巴把阿迪和顾麦叫到一边,说,“他会在10月份从病痛中解脱。”

这是堪·萨赫伯最后一次与巴巴会面,巴巴满足了他的最后愿望。十八天后,1945年10月7日,星期天中午,他口念巴巴的名,融入神的无限。

堪·萨赫伯去世前几天,阿迪夜间就寝前,惊奇地发现自己床上撒满鲜花。第二天晚上也如此,他的床鲜花覆盖。第三天晚上他等候着,当场抓到一个佣人,并要佣人告诉他,是谁指使他这样做的。佣人说不是别人,乃是病中的堪·萨赫伯。

第二天早上,阿迪当面询问父亲,堪·萨赫伯承认是他让做的。“可是为啥?”阿迪问。

“这些年来,”堪·萨赫伯说,“你一直对我说美赫巴巴怎么伟大——他怎么像琐罗亚斯德,我们的先知。我不信,试图阻碍你服务他。可我现在知道你一直是对的,我请求你原谅。我向你对巴巴的爱致敬。你是对的,阿迪。美赫巴巴是神!”他父亲向床对面墙上的巴巴照片合掌致敬。阿迪失声痛哭,扑在父亲怀里。

虽然堪·萨赫伯当初反对美赫巴巴,
但最终也成为他的。
把美拉巴德神圣土地献给大师者
怎么可能不是他的呢?
由于这个家庭与阿瓦塔的深厚联系,
巴巴选择美拉巴德做他的安息处。
将来世世代代会向堪·萨赫伯的爱礼致敬。

这段时期,阿美纳伽的一位35岁的摄影师,玛诺哈·莫汉拉尔·潘代(又名拜亚),从1932年就与巴巴有联系。他虽说信任巴巴并偶尔拜访,但不认为巴巴是阿瓦塔。一天潘代给巴巴的一张照片上色并送来。照片效果不好,但巴巴称赞,举手说道,“今天我已把它给你。”从那以后,潘代的技艺逐渐提高;但他仍不相信巴巴是至古者。

1945年,有一次巴巴来库希如住所,问起潘代。得知他已住院,病情严重。他阑尾穿孔,医生对挽救他已不抱任何希望。

巴巴捎信让他家人放心,当晚巴巴对潘代显现。他看见巴巴站在他床边说,“别担心,我在关注你。”他在昏迷中,开始对巴巴说话。他母亲以为他要死了,叫来医生。

医生问他感觉如何。“好点了,”潘代说。“美赫巴巴来了,我在跟他说话。”

“是呀,他也来我这儿了。”医生开玩笑。医生测了潘代的脉搏,确信他只剩下几个小时了。可是第二天,潘代的健康好转,几天之后就完全恢复了。

“奇迹,”医生承认。“我觉得在你与美赫巴巴之间发生了什么。”

潘代流着泪,为自己以前的态度而恸哭。“过去我真蠢啊,不相信他。美赫巴巴,原谅我;您是阿瓦塔!我向您顶礼。”从此,潘代接受了巴巴,成为他的忠诚跟随者——后来数年间又拍摄了几张很好的巴巴照片。

巴巴回到美拉巴德,睡在下美拉巴德,凯克巴德的房间。对满德里的工作做了详细安排,到阿克巴棉纺厂看望撒达一家,几次去坪帕岗视察建筑工作的进展,会见雇工们。卡里玛玛已受令为巴巴和女子们扩建坪帕岗宅地上的小农舍,建几个库房,因为目前的住处不够用。

次日,9月23日早上,巴巴和大阿迪驱车返回帕萨尼。卡卡·巴瑞亚在帕萨尼。巴巴派他去孟买,捎信给埃瑞奇。巴巴给住在普纳的埃瑞奇拍电报,让他去孟买见卡卡。埃瑞奇到孟买,卡卡传达了巴巴的信息,让埃瑞奇去大吉岭找个地方,以便巴巴在喜马拉雅某处静坐闭关。还要他途中在赖布尔停留,与嘉尔·科罗瓦拉商议此事。

埃瑞奇奉命出发,见到嘉尔最近从一个叫锡哈瓦的地方回到赖布尔。他告诉埃瑞奇,那里是巴巴闭关的理想地点。埃瑞奇发电报给巴巴,巴巴赞同嘉尔的建议,指示埃瑞奇返回。于是埃瑞奇回到帕萨尼,没去大吉岭。巴巴的闭关准备工作很快开始。


将东方的深奥密教首次介绍给西方世界的,是两位觉照者。斯瓦米·维韦克南达(辨喜,加尔各答的赛古鲁罗摩克里希那的主要弟子之一)1893年和1897年前往美国,介绍吠檀多密教。1911年,波斯苏非派密教由穆希德·因纳雅·堪介绍到美国。这两个伟大的灵魂,辨喜和因纳雅·堪,是融合东方密教与西方世界的先驱者,这也是美赫巴巴在本次阿瓦塔降临期间所做宇宙工作的一个方面。吠檀多密教从加尔各答的赛古鲁罗摩克里希那的传承进入西方世界。波斯苏非密教从阿杰梅尔的库特博姆伊奴丁·齐西提的传承进入。

拉比·马丁1911年由因纳雅·堪接纳入教,从1927年一直担任美国苏非教的首脑或穆希德,注定与美赫巴巴建立联系。1942年,拉比·马丁见到来加利福尼亚为巴巴计划的美国中心考察地点的诺芮娜·玛切贝利和伊丽莎白·帕特森。听了她们对大师的描述,她确信美赫巴巴是位非凡的灵性人物。她深感于对大师的内在体验,把旧金山附近费尔法克斯的苏非静修中心献给巴巴使用。伊丽莎白给在印度的巴巴写信说:“拉比的提议显然发自内心,我们都认为她是我们在加利福尼亚遇到的最高级和有见地的灵魂。”

接下来三年中,拉比深入研读了巴巴的著作,开始与他通信交往。与诺芮娜和伊丽莎白的关系更加亲密。1945年4月,她受她们邀请前来共同生活。并在纽约加入她们,然后到默土海滨,一直住到7月份。那几个月中,拉比的内在体验证实了她的直觉认识:美赫巴巴是苏非教的神圣化身——拉苏或阿瓦塔。

1945年5月,在默土海滨,拉比·马丁将她自己和她的苏非教团完全交托给美赫巴巴的指引。接着几个月,她开始与最亲近的苏非学生分享她对美赫巴巴的认识,包括艾薇·奥·杜思、邓·斯蒂文斯和塞缪尔·路易斯。她还正式把苏非教团的的物质资源和财产全部移交给巴巴,包括她在费尔法克斯的静修所。她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奉献给巴巴。在1945年她给巴巴的一封信中,可以感受到她对大师的挚爱与感激:

好莱坞,加利福尼亚
1945年8月24日

神圣和至爱大师,

按您要求,我简述一下过去五个月所开启的旅程——为我开启了更广阔的大爱,光与真理之意识视野——超过我初来纽约时对您说“我是来学习与服务的”时的体验。您在我的心灵中唤醒的,我的直觉,没有辨别、分析。您如此迅疾地用神光清扫了我的头脑舱板,我只能诚恳地说,“我知道:直到我的心灵被您成道体验的溪水拍击——再也没有怀疑的空间,再也没有。”

您常对我们说——“你们不知爱,”而我心中对巴巴的爱却增加,我在灵魂中呼唤更多的大爱,这一定是呼唤您来教导,尤其是唤醒藏在我心中对您——阿瓦塔——的爱的巨大潜力!成为我的体验。哈菲兹不是说:“遗产已达到我,从创世之黎明。”——因此我的神圣大师,我在某种程度上理解“真爱”为我们灵魂的合法主人,就我所知所悟,这正是您所示现的:您的言语与行动皆是大爱、光明和真理。

活的感受——我感受您所唤醒与教导的——所以我要呼唤和请求您来,给我的心和我们的心填满爱,只留下大爱。

巨大的欣喜难以言表——在这项任务中我只有清空,渴望体验某些灵性宏伟与简单——凝聚于名叫巴巴的神人——他超越名字与形体——在实在里——却必须对我们的受限意识状态,下降——成为人并帮助我,帮助我们所有人证悟我们是谁——我们可能成为什么!您已在神圣中——在神圣之美中——用知识与服务祝福了这个奋斗者。啊,来引领我们有意识地通过我们的有限存在迷宫——到达无限大爱、光、真理、神!

无论您赐予我什么爱与光——拉比都把它重新奉献给对她的至爱、神圣大师的服务,为了人类。

爱您,忠诚的
拉比 
 

之后不久,美赫巴巴通过秘书阿迪·K·伊朗尼,给拉比·马丁回信:

1945年10月1日

巴巴为你所体验的对大爱、光与真理的崭新和增长的意识视野,为你体验这些时的欣喜,深感喜悦。对大爱作为一切更高目标之基础的重要性,你已真正认识领悟,巴巴也为此满意。

虽然大爱不可解释,它对像你这样的人却容易感受,正如无视它者也许难以感受。尽管如此,巴巴平等地祝福那些对它无知者和领悟者。

巴巴知道你。他知晓你的感受。他知晓你的渴望。他知晓你的爱。他知晓你的心愿。

他从无限心灵中送去最深的爱与祝福



收到美赫巴巴的回信后,1945年秋,拉比·马丁向她的苏非学生宣布,现在她的工作完全交给美赫巴巴,如果他们希望留在她的苏非团体,则需要把灵性忠诚交给他。拉比宣布,巴巴的生活、工作与信息是现在和将来必须实践的苏非教精华。她完全追随美赫巴巴,彻底接受他为阿瓦塔,尽管与他未曾会面。


1945年10月2日,巴巴与拜度、埃瑞奇、古斯塔吉、卡卡、彭度一起出发去赖布尔。萨如希提供了一辆车,由埃瑞奇开。他们首站是普纳。

巴巴一个月前曾到普纳,会见了弟弟贝拉姆和他怀了双胞胎的妻子佩琳。巴巴曾开玩笑说,“如果双胞胎出生时脚先出来,佩琳就会死掉!”九月底,佩琳得了重病,吐血,被送到医院。医生黯然告诉贝拉姆,他们将尽全力救她,但是保不住双胞胎。贝拉姆想:“拯救者是巴巴。”他们全心念记巴巴,10月1日,佩琳生了两个基本健康的男孩。第二天巴巴到医院探望佩琳,给双胞胎起名叫鲁斯特姆和索拉伯。鲁斯特姆婴儿期间差点死掉。

巴巴离开普纳,到达赖布尔,住在嘉尔·科罗瓦拉家,与他讨论锡哈瓦的闭关事宜。10月6日上午,巴巴带着拜度和卡卡出发做玛司特工作。他去了比拉斯布尔地区的迁帕村,联系玛司特。最重要的联系是塔帕斯韦·马哈拉吉,住在河边寺庙里的老萨度。当晚,埃瑞奇、古斯塔吉和彭度乘火车离开普纳,前往加尔各答。巴巴、卡卡和拜度在迁帕上车,与他们会合。

10月7日星期天,巴巴、卡卡和拜度在克勒格布尔下车,去联系一个玛司特。埃瑞奇、古斯塔吉和彭度继续前往加尔各答。然而巴巴没能在克勒格布尔找到这个玛司特,他已去了别的地方,于是巴巴重新踏上旅程,于当晚到达加尔各答,住在奇川简大街的一家旅馆。

第二天,巴巴给每人分派任务。两天内,彭度和埃瑞奇要找来1001个中下阶层者,把他们集中在一处,以便巴巴联系和发帕萨德。拜度要在加尔各答寻找玛司特,列出他们的名字和住址。卡卡和古斯塔吉与巴巴一起,联系城里挑选出的玛司特。

10月9日,彭度和埃瑞奇联系到为他们的工作提供极大便利的三位官员:加尔各答的市长、行政官和前任卫生官员。并在他们帮助下,在卡利神庙地区的一家客栈弄到可使用一天的设施,隔开给巴巴工作,还搭了个帐篷。有一个隐蔽区让巴巴发帕萨德,场地清扫干净。此外,还联络好1001个穷困者——601名男子和400名女子,让他们在10月11日清早来客栈。

那天黎明,埃瑞奇和彭度在客栈给前来的1001名男女发票。满德里奉令全天禁食。巴巴到达,工作8点开始。穷人们被分成三组,两组男子,一组女子。

巴巴不停地工作,直到下午三点半,为每个人洗脚。男满德里协助供水及肥皂,然后让人群排成一列,到隔壁房间接受巴巴的帕萨德。为每个穷人洗脚擦干后,巴巴走进相邻的房间给“达希纳”——来自大师的钱币礼物。外面的人谁都不许看巴巴做这项工作;甚至满德里也不在场。除了在这种稀有场合,巴巴从不碰金钱,他把两卢比递给每个人时,要求绝对隐蔽。

七个半小时之后,工作结束,巴巴与满德里返回旅馆。他们整天连水都没喝;晚上他们打破斋戒,在旅馆就餐。

第二天,10月12日,巴巴开始联系拜度在加尔各答找到的近50位玛司特。其中最重要的联系是一位达到心意识层面的老穆斯林,辟尔先生。这位穆斯林圣人在加尔各答的权贵社会广受尊敬。他只预约会客,巴巴与他在安排好的时间会面,很高兴与这位老圣人交流。巴巴还联系了另一位年老的穆斯林,毛拉·辟尔先生,他也是心层面的高级行者。

苏非先生是位很好的玛司特,曾经有二十五年多,没人见他坐下过。这些年这位玛司特不是到处走就是站着,据说他连睡觉都站着。巴巴在加尔各答联系他时,他已放弃那个习惯,在一个小屋里整天坐着,很少移动。

两天半后巴巴结束了在加尔各答的工作,于10月14日星期天晚上启程去米德纳布尔。10月14日,巴巴与随同的五位满德里在晚上七点半到达米德纳布尔,巴巴立刻出发,寻找玛司特,找到了三个,及一个萨度。最重要的联系是梵行·曼德尔,一位精意识玛司特。梵行在镇上日夜游荡,靠人家门外丢弃的食物为生。

第二天,10月15日,他们中午12点半离开米德纳布尔,当晚到达比什努布尔,巴巴在那里联系了一个叫甘格哈·马哈拉吉的精意识玛司特和一个叫斯瓦米·阿南德的萨度。他们凌晨2点半离开,去班古拉,巴巴在那里联系了两个高级灵魂,阿曼德·阿里·夏和一个名叫毛拉那·巴克什的老玛司特。

完成这些联系不久,巴巴和男子们乘出租车去120英里外的班西,于10月16日早上7点半到达。只得步行2英里穿过洪水淹没的稻田,去联系一位名叫班西巴巴的很老很老的瑜伽士圣人。这位老瑜伽行者在此地闻名遐迩,每天都有几百名朝圣者前来达善,这在固定时间举行。

埃瑞奇请求侍从让他“大哥”在规定时间之前会见班西巴巴,因为他们必须返回班古拉。巴巴和男子们被领到楼上一个光线黯淡的房间,里面的黑暗几乎有一种超凡感。房间的一头,瑜伽士坐在法座上,不是瑜伽姿势,而是将一只脚搁在脚蹬上。他纹丝不动,像尊雕像。班西巴巴是个很瘦的老者,身体几乎只剩骨架,被蜡质般的皮肤包着,却没有一丝皱纹。班西巴巴上半身裸露,头裹棕色头巾,短腰布盖着腿,旁边放着昂贵的凉鞋。没人知道他的实际年龄,但是人们相信他当时有250岁。这位年迈的瑜伽士的确非凡;仪态庄严,其临在充满暗室,散发的喜乐祥和令人难忘。联系之后,巴巴回到班古拉,高兴地向满德里评论,“班西巴巴是个真正的好灵魂。我们为找他而经历的麻烦完全值得。”巴巴后来对邓肯说,瑜伽士白皙的皮肤上没有皱纹,他的脸就像蜡雕。

不久,下午12点45分他们乘火车离开班古拉,去巴拉索尔,于当晚8点半到达。巴巴联系了一个叫孟加拉巴巴的玛司特。据说他以前裸身坐在巴拉索尔某处12年不动,吃人们给的东西,要么什么也不吃。巴巴联系时,孟加拉已是老人,当时穿着衣服在镇上游荡。巴巴喜爱他,评论说他是位好玛司特。

巴巴还联系了一位精意识高级行者,达塔先生。这位老人在巴拉索尔很受尊敬。巴巴夜间联系他,只好把他叫醒。

第二天,10月17日,巴巴和男子们一早离开,去帕德拉克。7点到达,在拉克希尔的村庄联系了孟加拉·查查。那天下着雨,巴巴和满德里浑身湿透。当晚8点乘火车离开,去克塔克。

他们10月18日凌晨3点,到达克塔克,去一家客栈休息。白天,巴巴联系了约10名玛司特,最杰出的是穆罕默德巴巴,一位第六层面的纯贾拉里型玛司特,脾气狂暴。这位老穆斯林衣着又脏又破。属于他的破烂衣捆,堆在一家茶铺的架子上,玛司特圣人已在那里坐了26年。巴巴两次去茶铺试图联系他,但是玛司特大肆虐待,不愿联系。最后,第三次尝试,他才允许巴巴碰触他的脚,但是巴巴并不十分满意。

在克塔克还联系了有名的帕格拉巴巴。这个高级灵魂是位半玛司特半撒里克,被许多人崇拜,有一所埃舍,门徒们在他面前做阿提和礼拜。巴巴对这次联系满意,帕格拉给巴巴甜食,巴巴吃了。一位玛司特尼,叫塔格尔·麦,也被巴巴联系。这位女子赤身在克塔克流浪,只有头上顶着一捆破烂。另一位叫盖尔的玛司特尼被巴巴联系。她很胖,通常坐在一个家药店的台阶上。值得注意的还有哈菲兹吉巴巴,很瘦的老人,躺在用废旧汽车车身做的小屋内。巴巴把他带到饭馆,招待他茶点。

10月18日这天晚上,彭度和埃瑞奇乘火车离开克塔克,去赖布尔为巴巴在锡哈瓦的闭关做准备。打电报给已在做准备工作的嘉尔·科罗瓦拉,要加紧完成。10月19日,巴巴、卡卡、古斯塔吉和拜度乘火车离开,下午在恰尔苏古达下车。20日到桑巴尔布尔,但是没找到玛司特,于是返回恰尔苏古达,乘火车前往赖格尔,于次日到达。

巴巴的玛司特搜索从来不是度假;他从无假期。就连放松时,也总是在工作。寻找玛司特的旅程充满诸多不便:旅途不舒适,在路边吃些几乎不能吃的食物,即便有睡眠也极少。在印度的热带骄阳和雨季旅行并不愉快;到边远地区与偏僻乡镇的道路崎岖不平,常常只通牛车、双轮马车或步行。但是涉及到这项工作,巴巴向来不遗余力,毫不爱惜自己和满德里。他的玛司特工作最为重要,优先于自己和其他人的舒适。尽管对很多玛司特的记录简短,但别忘了,每一位玛司特或玛司特尼都是正在穿越精或心意识层面的真正高级灵魂,与每一个人的联系对巴巴都很重要。

巴巴在赖格尔停留四天,联系玛司特。最重要的玛司特是巴鲁·古塔,这位老人散发着纯真,在巴巴面前就像个孩子。巴巴还在一所埃舍联系了一个萨度,如比什努布尔的萨度,他也被称为斯瓦米·阿南德。巴巴说阿南德是真诚的求道者。在赖格尔,巴巴派古斯塔吉和拜度提前一天去赖布尔,他与卡卡·巴瑞亚10月25日离开,次日到达赖布尔。

嘉尔·科罗瓦拉为巴巴选择的闭关地点,位于赖布尔南100英里处,在锡哈瓦附近。这片四周森林茂密、灌木丛生的荒野叫做塔普万,据说四位大睿希——希润吉睿希,安吉拉斯睿希,穆克昆达睿希和昆玛戈睿希——数世纪前他们曾在此苦修。(注:希润吉也许是含有“圣人”意义的尊称。安吉拉斯意知晓经典者,或吠陀支经通晓者;穆克昆达是印度历史上太阳王朝的一位国王。昆玛戈可能来源于梵文的“昆撒”,意为照耀。)现在这里是政府森林保护区。嘉尔为巴巴闭关所选的山叫安吉拉斯睿希山,离拉塔瓦村一英里。周边地区叫穆塔卡·锡哈瓦,锡哈瓦是五英里外的中心村落。

由于嘉尔·科罗瓦拉是政府高级官员(注:嘉尔·科罗瓦拉是地区税务官兼行政长官,职位类似于地区专员,但更有权力),森林官员们已按他的要求修好桥,拓宽丛林道路,能够通车。他还在山顶为巴巴建了个小屋。山上有两个洞穴。一个在另一侧半山腰,俯瞰山谷,前面有个天然露台,由一棵榕树遮荫。另一个山洞在下方,位置特别,从里面根本看不到外面。

在不到半弗隆远处(约100英尺),为男满德里建了另一个小屋,如巴巴希望,从那里看不到巴巴的小屋和山洞。在巴巴和男子们之间建了个更小的屋子,以便其中一个男子守在山顶近处,又在视野之外。在较低处的岩石上建了个浴室。嘉尔已对食物、灯、床、运水工具、奶牛等全部做好安排。洗澡水得从半英里外运来,饮用水从一英里半外。把水运上山很费劲。

除了这些困难,还有大批的毒蛇、豹子、老虎、野猪等野生动物,出没于丛林密布的山中。为了防御,六七堆篝火通宵点燃,满德里还随身带着两只枪。嘉尔忙着做准备时,有个地方官员对他说,“连我都没勇气在那座山上过夜。”白天,八到十条蛇缠绕在一起晒太阳,是常见的景象。

这项工作进行时,拉塔瓦当地村民对这些活动感到好奇。工人们告诉他们,“长官先生(指嘉尔)的父亲要来苦修一段时间。”没人知道巴巴即将到来,工人们以为巴巴真是嘉尔的父亲。不然嘉尔会为谁耗费如此大精力,动用整个政府机器,在杳无人烟的野生丛林造这么多设施?埃瑞奇、彭度和卡卡·巴瑞亚协助嘉尔工作,闭关准备在他们到达一周内全部就绪。

进入闭关前,巴巴曾想在加尔各答和奥里萨邦联系101个玛司特,但是迄今为止只联系到41个。因此,为完成任务,补足差额,巴巴从阿美纳伽召来玛司特阿里·夏(巴普吉)。查干把他带到赖布尔,并于10月28日星期天返回美拉巴德。巴巴还把大阿迪召到赖布尔。

1945年10月31日,星期三,巴巴、嘉尔·科罗瓦拉、大阿迪、拜度、埃瑞奇、古斯塔吉、卡卡和彭度离开赖布尔,登上2000英尺高的安吉拉斯睿希山。巴巴对嘉尔的安排相当满意,赞扬他的细致入微。嘉尔在巴巴两周闭关的第一周,也与他们一起留在山上。(注:美赫巴巴经常赞扬嘉尔·科罗瓦拉对他的服务努力,因此在闭关中允许他留在身边。)埃瑞奇、彭度和卡卡在夜间值守。 巴巴每天同阿里·夏在中间的小屋内工作三个小时。古斯塔吉在巴巴的山洞下从早上七点守卫到正午,阿迪从正午到下午三点,古斯塔吉再从三点开始。

巴巴不在时的来信来电也转了过来。11月3日,收到马克姆·希劳斯的电报,报告说加勒特·福特服用过量安眠药,于10月26日死于加利福尼亚的好莱坞。他的自杀是他先于其他人离开纳西科的悲剧结局。由于在电影制片厂找不到工作,经济破产,加勒特·福特经受了极大精神痛苦。

11月4日,星期天,巴巴宣布他同阿里·夏的工作完成。他十分高兴地解释:“通过同阿里·夏工作,我希望联系101个玛司特的工作已完成。”当天下午一点,巴巴派埃瑞奇送他回阿美纳伽。阿里·夏在一个遮闭的轿子里,由四个男子一路抬下山。

11月5日,巴巴早上6点起来,按照计划,沐浴后开始闭关。从上午7点开始,他单独坐在他的小屋中一个方木凳上,上面铺着为他带来的垫子。他继续闭关至深夜,这段时间不吃不喝。阿迪、彭度与古斯塔吉在小屋四周严格守卫,连鸟儿都不让靠近。经巴巴许可,阿迪守卫时安静地看书。

晚上,巴巴将闭关时用过的成堆卵石送给满德里,让他们保存;但巴巴没有解释他用这些石头做了什么工作,也没说它们象征着什么。

第二天,11月6日,巴巴早上6点起来,但是没有静坐闭关。而是给为他带来的51个穷人洗脚,发帕萨德。嘉尔·科罗瓦拉把这项召集穷人的任务交给了一个叫达莫达的仆人。后者在当地那些村庄寻找贫困者,按照指示将他们带到山上。巴巴在房间内工作,给他们洗脚,给每人五卢比,中午结束工作。

嘉尔·科罗瓦拉当天晚些时间离开,临走前又指导人在巴巴的小屋边接盖一个棚屋,供满德里在里面过夜。他如此考虑是因为巴巴独自在山顶时,整夜都听到野兽的叫声。

11月7日,巴巴清晨沐浴后,在他的小屋内重新开始闭关。他全天关在屋内,外面是照常守卫。他只在上午9点喝了两杯加奶的茶,下午5点又喝了两杯,没有别的。晚上,他告诉满德里,“我的工作进展得极好。我所做的灵性工作需要空腹。茶有帮助,牛奶则引起胃里咕咕响。明天我只喝茶,不加牛奶,晚上喝菜汤。”
然后巴巴指示给嘉尔·科罗瓦拉发电报说,巴巴若在山上提前完成工作,希望在伽图拉客栈休息几天。嘉尔和埃瑞奇受令于11月20日来到客栈。从7号晚上开始,除了篝火,还点燃煤油灯驱赶野兽。

11月8日,巴巴从上午9点到下午3点半在小屋闭关。这是他闭关中最严峻最艰苦的一天。他从小屋出现时,阿迪从未见过他的脸色如此疲惫憔悴。巴巴在字母板上拼写,“一场巨大的灾难将席卷世界,这将消灭四分之三的人类!”(注:有关世界或人类的四分之三毁灭,不一定意味着物质毁坏。美赫巴巴后来解释说他在“用他自己的语言说话。”毁灭也许是身体或物质的,但也许意味着业相的——对腐坏人类意识的摩耶势力的毁灭,诸如淫欲、贪婪、愤怒、憎恨、暴力等等。有关非自然业相的起因及其消灭的详细解释,参考美赫巴巴在1954年9月发布的《最后宣言》,以及宝·喀邱瑞所著《本时代的阿瓦塔美赫巴巴在显现》。)看到他的严肃表情,阿迪什么都没敢问。

晚上,巴巴进一步向满德里评论:“过去的一个半月,我一直处于旅行及玛司特工作的持续压力之下。结果超过负荷,身体变得很虚弱。今天的灵性工作极其艰苦劳累。我在阿布山、盘齐伽尼和加特戈达姆的闭关工作,都不像今天做的工作这样让人精疲力竭——以至于工作的压力差点让我把自己抛出小屋。我从闭关中出来时,你们观察到我视力黯淡、眼皮跳动,这都是如此迅速完成一项最强烈的特殊灵性工作的症状。这项灵性工作非常非常沉重。这个苦修之地的氛围,曾在这里生活的先圣们的苦行活动,都能够有利于我的工作。这项工作给我造成的身体压力相当于我高烧一个月。工作将远在21日之前完成,我想去迦图拉客栈休息至少一周。”解释完,巴巴喝了一杯汤,回他的小屋休息。

11月9日,从上午9点到10点半,巴巴坐在俯瞰茂盛山谷与流水的睿希山洞前的岩石上。两侧挂着毯子以防风吹巴巴。卡卡在一块较高的岩石上守卫。之后巴巴走下来,坐在他的小屋露台上直到中午。喝了卡卡准备的菜汤。卡卡已于上午11点下岗,由彭度替换。

之后巴巴再进小屋,继续闭关。下午1点,阿迪接替古斯塔吉守卫。3点半,巴巴要清谈的豆糊米饭,但没准备好。巴巴不悦,因为他是这样安排工作时间:在一处工作后,休息十分钟,喝些流质,再到另一处静坐闭关。他曾要求食物刚好在工作间隙准备好。巴巴评论,“瞧我的运气。即便谨慎如卡卡者,有时也会辜负我。”卡卡两分钟后送到,但是豆糊做得不好。由于间歇与更换地点,这天的闭关相对轻松;尽管如此,巴巴体力愈来愈虚弱,因为他决定比原定时间提早完成工作,灵性压力因此增加。

达莫达一直与满德里呆在一起,以确保水和别的必需品每天送来。派他下山送信给治安副督察,安排苦力及时来,在巴巴和满德里准备离开时搬运行李。督察晚上亲自前来,许诺按时派来苦力。

11月10日,巴巴早上6点起来,但显得极其疲惫。额头与眼睛紧张,脸颊却发光。巴巴上午水米未进,在9点重新进入闭关,坐在他小屋外的岩石露台上。卡卡从上午9点到11点守卫,彭度从11点到下午1点,阿迪从下午1点到3点。静谧的环境渗透巴巴的和平。下午3点15分,巴巴准时出来吃了少许卡卡做的米饭豆糊,打破21小时的禁食。5点钟,他喝了一杯牛奶。

晚上7点左右开始下雨,这带来了棘手的考验。巴巴的小屋开始漏雨,相连棚屋中卡卡和古斯塔吉的铺盖也湿透。他们坐哪里都是湿的,于是巴巴让俩人在他的小屋过夜。一直在这些寒冷冬夜守卫的拜度,那天坐在巴巴的临时浴室守夜。

那天夜间巴巴透露:“此地闭关结束,我的玛司特工作将完成。但在这项特殊工作之尾,我对克塔克的玛司特不合作,感到不舒服。(注:玛司特指第六层面圣人穆罕默德巴巴。巴巴第三次拜访,他才同意会见。)这种不舒服就像一个人收拾好柴火,手指扎上一根小刺。现在为了拔掉这个难受的刺,我必须在返回乌艾之前,再联系六个玛司特。这将全部完成玛司特阶段。这六个人中,三个可以是旧有的联系,但至少三个必须是新的。也不能再到我们去过的地方联系。”经过商议,满德里建议去戈尔哈布尔和其它地方做这项玛司特工作。

巴巴整夜不能入眠。半夜又开始下雨,持续到早晨4点。点不着火,煤油灯也被雨浇灭。虽然这个地区毒蛇大量出没,但靠巴巴的恩典,一切平安。猛兽彻夜嚎叫,却不敢进入营地。

11月11日,星期天,是巴巴称之为“具体特殊工作”的第四且最后一天。他坐在小屋内,从上午9点到11点闭关两小时,之后解释说他已完成工作的最后阶段。

请锡哈瓦的政府官员打电话给嘉尔·科罗瓦拉,叫他14日派车去伽图拉。下午又下起雨。

次日,11月12日,巴巴上午喝了一杯茶。在安吉拉斯山养着一头水牛,为满德里供应牛奶。但水牛因老虎而整夜吼叫。一个村民住在附近挤奶。他早上挤奶时,卡卡会站在旁边。这天早上,巴巴叫卡卡过来,问,“你干吗站在那儿?”

“我在看他怎样给水牛挤奶。”卡卡说。

“那是你职责的一部分吗?”巴巴不悦地问,“奶油你是如何处理的?”

卡卡解释说他给了阿迪。“你为什么没问我,就把它给他?彭度、拜度和古斯塔吉也在这儿。你为什么只给阿迪?”

“我撇取奶油时,阿迪碰巧在,我就给了他。”卡卡解释。

“假如拜度在那儿;你会给他吗?”

卡卡无语,巴巴厉声责备他:“不经我允许,不能把任何东西给人。这是我的固定命令。这你知道;还是忽视!”

之后巴巴评论,“你的错误增加了我的负担。作为你违令的结果,我只好再闭关。”巴巴又重入小屋,闭关半小时。

他出来时拼写,“尽管困难重重,我的工作已百分之百满意完成,我很高兴。”他叫来卡卡,表示,“你的错误完成了我的工作。现在,别担心,保持快乐。”巴巴中午沐浴,在同满德里交谈中度过一个悠闲的下午。他晚上就寝前喝了一杯牛奶。

嘉尔·科罗瓦拉的三个仆人留在山上协助满德里。一个是达莫达,做杂活,第二个采购,第三个挤奶。闭关工作临近尾声时,三个仆人发烧病倒,而巴巴的健康比之前明显好转。

1945年11月13日,按照安排,50名苦力中午上山,运下全部行李。下午4点,巴巴、满德里及所有的人开始下山。嘉尔·科罗瓦拉在路上迎接他们,并拍了几张照片。(注:嘉尔·科罗瓦拉在美赫巴巴安吉拉斯山闭关之后拍摄的照片显然已经丢失。)

巴巴晚上到达伽图拉,立刻乘汽车前往达姆塔里。他本要在伽图拉休息一周,但是象往常一样,巴巴的休息由持续而艰苦的活动组成。

马哈纳迪河洪水泛滥,他们花了数小时才通过。三辆车全都陷在泥里,只好用水牛拖出来。午夜,其中一辆车在密林中出了故障。他们在凌晨2点费了好大劲才抵达客栈,休息了几个小时。

11月14日,在达姆塔里吃过午饭,巴巴前往赖布尔。晚上到达后,巴巴又由阿迪、拜度、古斯塔吉和卡卡随同,乘火车去占西。彭度被派往美拉巴德,重新开始在那里监管事务。

巴巴于11月15日午夜到达占西。他在火车月台休息片刻,于早上联系了两个玛司特。一位叫洛巴·玛司特,坐在一棵树下,身边有一堆旧壶、锅、锡罐等奇怪收集品。洛巴的意思是“梵天的灵性儿子”,这个洛巴玛司特在神面前一年四季除了一块缠腰布,全身赤裸。另一位玛司特是纯·夏,巴巴在一间孤零零的房屋里找到他,他独自一人坐在那儿。

同一天,11月16日,巴巴中午出发,回主奎师那的出生地马图拉,在附近的温达文(奎师那童年在此度过)联系了几个玛司特。温达文最重要的玛司特叫奥瑞亚。

在马图拉,巴巴再次联系了因那亚图拉,第六层面的玛司特圣人与本城的掌管人。稍后,巴巴还联系了两个精意识玛司特,分别叫邱利瓦拉和韦希瓦米特拉。

巴巴在11月19日晚到达勒利德布尔,留在站台。次日早上,他们把行李全部留在勒利德布尔,出发去蒂格姆格尔。在那儿联系到一位名叫阿拉伊·夏巴巴的年迈玛司特,人们认为他有125岁,据说还在如此高龄长了一副新牙。阿拉伊不显老;眼睛明亮可爱。巴巴同他一起坐了好长一会儿。

巴巴还在蒂格姆格尔附近同另一位玛司特工作。返回时,找不到公交车。虽然满德里都精疲力竭,巴巴却因很好的玛司特联系而精神十足。雇了一辆车,回到勒利德布尔时,已是午夜。

他们再次在站台休息,之后重新启程,于11月21日到达博帕尔。然而当天巴巴没能找到他想联系的玛司特。第二天,他同三个高级灵魂工作。一个是名叫拜亚·麦的玛司特尼。另一个是名叫南努·缅先生的老玛司特。后者双目失明,巴巴在他坐了多年的房间里联系他。巴巴还联系了一个名叫萨迪·阿里·辟尔的求道者,他是个穆斯林,在博帕尔流浪。

最后,在博帕尔,这次劳累的玛司特搜寻结束。这次玛司特联系的旅行尤为艰难困苦。像往常一样,全程乘坐三等车厢;每次他们都得爬窗户,进入拥挤不堪的车厢。

《美赫主》原版第九卷第3062-3085页
翻译:美赫锋    校对:田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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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9月美赫巴巴同顾麦和堪.萨赫伯在阿美纳伽;是他们将美拉巴德献给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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